子里燃了火把,火光映在纸糊的窗户上,时明时暗。那两个大汉打算关他们一晚上,不给他们吃喝,意味着今晚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王溪枫滚在地上,肩背佝偻,抱着腹部蜷成一团,苍白的脸时不时抽搐几下,神情痛苦。
她解下绳索,把王溪枫翻过来,让他仰躺在自己腿上,轻声问:“伤到哪儿了”。
王溪枫嘶嘶直吸气,“没,没事,就肚子上挨了几下,小爷皮厚肉厚,不疼。”
说完,咧嘴笑了一下,脸上青青紫紫,笑起来红肿的眼睛像一对烂核桃,委实吓人。
林朝歌用袖子混乱擦去他脸上的脏污,手指碰到他的发鬓,潮乎乎的,他疼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头发都湿了。
方才她听见大汉一拳拳砸下来,拳风扫过她的脸,这不是书院的学生平时闹着玩的嬉闹厮打,大汉是真正的下手狠辣,如果他砸的是其他东西,只怕早就砸烂了,王溪枫怎么可能不疼,真是个笨蛋。
他可是个娇生惯养,晴天打伞遮阳,冬天被冷风吹一下就嚷嚷脸疼让仆人给他执扇挡风的贵公子,出个门前呼后拥的,平日哪受过如此待遇。
若不是自己,罢了罢了,就当与自己被牵连遭遇无妄之灾之事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