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解开他的衣襟,鼻头不免发酸道:“别忍着,疼的话就叫出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王溪枫连忙摇摇头,蚕食桑叶往后挪,疼得龇牙咧嘴“真不疼啊!你要不是不知道我!”
开玩笑,他的清白之身上一次夜袭中没有失去,又怎会蠢到再次失身同一人手,还是在此黑灯瞎火之地!子曰不可不可,佛曰四大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林朝歌完全不知他此刻满脑子的子曰佛曰思想,扯开他里面穿的月白缎衣,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肩膀上的瘀血破皮的伤口,他惨叫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淌。
他一面流泪,一面拧着脖子道:“我没哭啊!我这是怕痒”。
林朝歌轻不可闻,似从鼻尖冷哼“嗯”一声,没拆穿他,低头仔细查看伤处,还好大汉下手留有分寸,没有伤及要害,只是看起来青青紫紫全身委没有一块好皮,甚是骇人。
她给他掩好衣襟,小心不触碰伤口,眼眸半垂:“你刚才为何拦着?”
王溪枫躺在地上,双眼早就肿成馒头一样,只剩一条缝,看不出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只能从睫毛交错的动作看出他在眨眼睛。
他吞吞吐吐道:“你我是同窗,同窗有难,我哪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