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究竟虽讲不大过去,亦是不算啥问题。
可独独后边出了那桩事儿。
独独是他,把常如意认作了胡春姐。
独独是他,萧山伯府现下哭着闹着要把常如意嫁给他,常如意乃至以死相逼……
这一串讯息在言宾贤头脑中略过。
言宾贤眼睛愈发深沉了。
……
鹦哥回至水莲堂时,天色有一些晚了。
春云不知是否是心虚,一向在茶汤间门边张望,瞧着鹦哥面色如常的孤自一人回来,居然是一副松了好大一口气儿的样子。
鹦哥心里边愈发难过。
她面上却是照旧如往常般。
小丫环嘁嘁喳喳的迎上,逢迎鹦哥道:“鹦哥姐姐,老太太本能的问了你好几回,才发觉今日下午你是歇班的……”
鹦哥冲着小丫环点了下头,掀了竹帘,在外间里过了过寒气,至此才朝老太太的内阁行去。
祁山太君见着鹦哥反而是开心异常,招呼着她过去,提起了胡春姐嫁妆的事儿:“……今日见十三王爷过来谈小定的事儿,我倒想起一件旧物来。起先我小定那片刻,老郡公爷送了我一块白玉雕成的大雁,我记的一向收在库房中。你可晓得搁在哪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