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把安娘子当作了旁人救上……婢子驽钝,反而是想不明白了。”
言宾贤听了亦是不灰心失望,他本来便没指望这丫环可以给他解惑。
他淡淡的点了下头,便令鹦哥下去。
岂知,历来妥帖听话的鹦哥,却是寸步未动。
面上,满当当全都是趔趄挣扎跟犹疑。
言宾贤心头一动,亦是不催促鹦哥。
他晓得,像鹦哥这般的妥帖丫环,会想明白的。
果不其然,过了半日,鹦哥才垂着头轻声道:“仅是有一丁点,非常可疑。”
言宾贤道:“你讲。”
鹦哥轻轻咬了下下唇,至此才道:“是春云……为啥安娘子落水,她先跑来寻三少?”
仅是简短一句,言宾贤的目光却是一亮。
是了,虽说那时他隔的那冰湖非常近,可出了事儿,首先应当是寻人救人,而春云,不去寻那一些身强力壮倚靠近冰湖的家丁婆娘,而是径直跑来告知了他……
即使是要回禀主儿,春云莫非不应当回禀的是老太太么?!
倘若怕老太太担忧,那也应当是同大丫环鹦哥商议呀,就这般贸冒然跑来寻了他——
倘若是后边没出那桩奇事儿,这事儿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