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上方依次点过去,手指还未碰到火苗,火苗躲一样的主动收拢,逐渐变成一点烛芯上的火星。
手指一挪开,火星瞬间迸发成火苗,蜡烛死而复生,剧烈燃烧起来。
他来来回回把这排蜡烛折腾了几遍,直到听见从远处传来的除草机的声音。
他捏了一把空气,二十八盏火苗“噗”的一声齐齐熄灭了。
他家这排的草地已经修完了,除草机的声音是前一幢那里传过来的,他家前面只剩一两个工人在给灌木塑形。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工人给树剪个头剪到现在。他搬了个板凳坐在阳台上,工头一样的看着工人干活。
他虽然不希望协会插手,但苏崇的话他还是信的。苏崇这个人,有时候因为他读心者的身份,待人接物好得近乎没有原则,但毕竟他都是在十一楼被人当成测谎仪用的,整天跟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撒谎精打交道,后天锻炼下见多识广,意外地警惕性比常人高一点。
霍慑视线在今天的两个工人身上分别停了一会,果然,苏崇说的那个神经病又来了。
那人蒙着脸,身上挎着一个灰扑扑的布包,脚上蹬的是一双解放鞋,目测身高一米七左右,细缝眼,正低着头修剪绿化带的灌木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