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慑看他勤勤恳恳的工人模样,好像还挺像一回事。工作期间有没有鬼鬼祟祟盯着他家看不清楚,但这都第三天了,磨磨蹭蹭光对着他家楼下的树折腾,绿化带里能有几棵树经得住这么剪。
他也不是傻的,起身把凳子搬回去,换了双鞋出门了。
小区前门有家便利超市,他生怕人注意不到他似的,慢悠悠地晃过去,精挑细选地买了包烟,从便利店出来,倒也不急着抽,站在路边逐字逐句地看戒烟标语。
三行标语他看得津津有味,“不经意”地往周围一瞥,小区护栏后的草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来者帽檐压得极低,这还是霍慑第一次平视他,这个矮子仿佛心虚得厉害,背弓得十分猥琐。霍慑余光看着他,竟觉得看起来分外眼熟,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究竟是什么时候见过,霍慑两三下动作熟练地拆了包装,拿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想了片刻,从人行道上走下来拦了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问:“您去哪?”
霍慑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志愿者协会。”
志愿者协会的大楼是松市的地标性建筑,这个地标立得相当长寿,在市中心一杵就是三十多年。
从前确实能担得上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