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羡慕。
她迫不及待地想确认霍慑是否尚在人间,但她手上仅有的霍慑联络方式像个假的,协会也没有回复她对霍慑住址信息的申请。
陈霰白靠在椅子上瘫了一会,瘫得四大皆空,桌子旁充电的手机忽然“吱吱”的震了起来。
她游离在宇宙之外的意识,勉强回归了两三缕,她分出神思考刚刚手机是不是响了。
是不是来通知她记得出席霍慑葬礼,说霍慑音容宛在、笑貌犹存?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奔过去解锁一看,收件箱有一个未读,是协会的邮件,但不是回复。
她奇怪地点开一看,邮件里冷漠地告知她收到一个志愿服务对象的投诉,她的志愿者资格目前待审核。
协会不愧是推动志愿者职业化的地方,处理客户投诉格外的积极,霍慑才交上去,这边处理结果就到了。
窗台上那只身体比例严重不协调,脑袋大还没脖子的熊,终于抗不过地心引力,“啪”的一声栽到了地上,她放下手机把熊捞起来,熊一脸痴呆地看着她。
这只熊前天刚被她洗过一遍,现在蓬松到脸上都炸满了自然卷,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
那则通知下面还附有投诉详情,说霍慑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