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用能力恐吓志愿服务对象,而且他申请终止了后续的志愿服务。
他这么讲也有道理,她确实跟他说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疯话。
她无可适从地委屈了一会,把脸埋在熊肚皮上,熊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梦里那个濒死的霍慑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预言梦这种能力除了折磨人,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她抱着熊,闭着眼睛在它身上吸了一口,干燥后的清香令人安心又舒适,她想起霍慑病房里的花香。那个香气萦绕的病房她只去过两次,一次是面试,还有一次是霍慑答应她,把能力恢复的事瞒下去……的那次。
陈霰白终于反应过来,越想越觉得奇怪,为什么她弄虚作假混经验的时候,他不举报她,非要投诉她利用能力恐吓他?
而且她什么时候恐吓他了?
她把熊放回窗台上,熊歪着脑袋,她伸手拨开熊眼睛周围的绒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出事了?
她心惊胆战地想,预言成真了。
陈霰白原地踟蹰了一会,脑袋里关于“去不去霍慑家”开始天人交战,很快这个问题就变成了“怎么去霍慑家”。
她想到一个不太合适,但能弄到霍慑家的地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