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恤理解她的心情,心里掂量一番,一手抓住床沿,另一只手伸进了张芸的被子里,她小心地拨开她的病号服,把手贴上了张芸的肚子。
张芸被皮肤上突然温热的触感惊得一噎,她震惊地看着那个志愿者,志愿者又当着她的面,迅速把手抽了回去。
原本半蹲的胡不恤,就这么忽然捂住胸口跪了下来,骨折和皮外伤不一样,愈合得没有那么快,她得这么缓一会。
张芸觉得胸口一轻,火烧一样的疼痛消失了,而那个碰过她的志愿者静静地靠在她床边,正“嘶嘶”的喘气,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苏崇:“她——”
胡不恤疼得冷汗出来了,苏崇自知拦不了她,分外心疼地说:“是她做的,她叫胡不恤,是个治愈者。”
他刚才注意力一直放在张芸身上,没顾上胡不恤在想什么。没料到胡老师其实想得很简单,她只是放弃怀疑这个张芸了。
胡不恤一动不动地休息了一会,撑着床慢慢站了起来,苏崇伸手扶她,也被她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她满脸歉意的看向张芸,比了一个嘴型:“对不起。”
这句莫名其妙的道歉听得苏崇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这是有什么毛病?竟然本来还打算转移张芸胳膊的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