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她继续乱来,苏崇不由分说地把胡不恤搀出去了。
把胡不恤放在走廊里的长凳上,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苏崇转身又回到病房来,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没问她。
“协会的志愿者发现你妹妹的遗言是,‘她有罪’,她在说什么?”
张芸闭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过了许久,她说:“她说的是,我有罪。”说完,眼泪顺着她脸上斑驳地泪痕滚了下来。
苏崇从病房里出来,胡不恤头抵在走廊的墙上缓气,她也不打听清楚张芸具体断了多少根肋骨,贸贸然直接转移,导致自己现在疼得忍都忍不住。
“胡老师,我说话,你听着,你说话别开口了,我能听到,”苏崇递给胡不恤一只手,“我之前没有自我介绍过,我能听见你在想什么,你明白了就点点我的手。”
胡不恤慢慢点了点他的手。
“这样的,张芸刚刚在里面跟我说,‘她有罪’,这个和霍慑和老唐的判断一样。”
苏崇探头看了一眼,胡不恤虽然微微皱着眉,但正在认真地听他说话。
“但张芸刚刚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我不觉得张芸害死的妹妹。”
胡不恤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