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别出声吗?你别不放心,我真的能听见。我说一下我的看法,她说她有罪,”考虑到胡不恤的经历,他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我觉得她可能对妹妹……不太好。”
“虐待。”胡不恤这么想。
“是,”见她没什么过度反应,苏崇点头道,“不排除这项可能性。”
“报告我来写第一版,你看有什么要补充或者更改的,”他见胡不恤皱眉想拒绝,连忙说道,“你别觉得占我便宜了,我到时候丢很多语病让你改,咱俩工作量就扯平了。”
改语病算什么工作量,胡不恤闻言想笑,可惜嘴角刚刚扬起来,又被骨头上的疼扯了回去,苏崇埋头找纸没看到她的表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跟她说:“那个受伤的高级志愿者,正好在这家医院,我也认识他。嗐,其实他一家子我都认识,”苏崇揪出一张纸,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他,等我回来我请你喝骨头汤。”
胡不恤表示她知道了。
苏崇便在一路频频回头叮嘱她“别动”、“别乱动”的奇怪行为中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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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霰白惊讶的看着他:“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