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了梁叶很久,但她只是睁着眼睛看我,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重击声,沉闷的碰撞声,柳玉言发出粗嘎嘶哑的怪叫,这些对于梁珺和梁叶都不陌生,过去几年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无数次,柳玉言每次刚发病的时候梁逸生就将她人捆起,但她还是会不断挣扎,且她力气大,有暴力攻击别人的倾向,梁逸生不得不用更暴力的方式将她制服。
柳玉言那时候已经没人形,有时发病过后,身上被梁逸生连砍数刀,家里到处是血。
那一夜,梁珺走出卧室时看到血迹,原本想当然又以为梁逸生不过是为了制服柳玉言所以动了刀而已,但往前走,她才察觉不对。
“那时候,她都是碎的了……还能发出声音,还在动,”她依靠在韩立怀里,回忆着那时候的情景,身体不自觉地紧绷,“那已经不是人了,我也不知道她算是什么东西,梁逸生用了很多方法,去医院什么也检查不出来,最后他还用过偏门的一些迷信方式,都没用……我建议梁逸生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但梁逸生不愿意,我那时以为,他一定是很爱柳玉言,舍不得她去精神病院受苦,舍不得跟她分开。”
韩立的手慢慢地抚她的背,良久才道:“也许他对柳玉言的感情是真的,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