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苦,才给她这个结果。”
梁珺笑了,有些冷,“我以前还能这样安慰自己,但现在知道这一切,我还怎么骗自己?他要是爱柳玉言,怎么可能会舍得要她做祭品。”
韩立沉默会儿,才开口,“记得我的雇主江煜么,他要知夏做祭品的时候,曾告诉知夏,他在梦里见到知夏的血唤醒种子,南贾村也一样,每一次的祭品都是村民梦中所见,泉之眼指定的,梁逸生当时情况应该也一样,泉之眼指定了柳玉言做祭品。”
梁珺头低下去,“那也不能……”
其实她很清楚梁逸生当时的处境有多么困难。
曾经也是在自己的领域里有所建树的人,不但自己的学术成果被人剽窃,不但追不回,还反被泼上学术剽窃的污名,自己的爱人惨遭那些人糟蹋,而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身负重伤形同废人一般。
梁逸生伏在地面哭泣的那一幕,她至今也忘不了,到现在想起还是会觉得难过。
韩立淡淡笑了,“泉之眼是个很好的饵,诱惑深陷绝望又不甘心对命运认输的人最好不过,江煜曾经对我承诺过他会对知夏好,那时候也许是真心,只是当他出事,希望没了,野心却还在的时候,知夏又算的了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