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会儿,又说:“其实知夏本来不愿意做契子,她以为江煜已经有癔症才会让她用血浇花,她不相信这些,可后来江煜因为这个和她生气,她为了安慰那男人,才……”
他没再说下去。
梁珺闭上眼,“你妹妹真傻。”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梁珺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梁家在种泉之眼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梁逸生是怎样让柳玉言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血去浇花的?还是柳玉言自己也愿意这样做?她完全想不到。
她忽然很想见梁逸生,想问一句,他知不知道献祭之后可能造成的结果,他曾经目睹南贾村的血腥仪式,村子的祭品最后被四分五裂扔到泉里面,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柳玉言成为祭品之后可能出现的后果吗?
她思绪是纷乱的,回忆和现在拉扯着她,即便在静寂的夜晚也无法静下心。
韩立低头,在她额角吻了吻,“不要想太多,我守着你,你睡会儿。”
梁珺缩在他怀里,忽然又问:“破坏仪式之后,我们会怎样?”
问出口其实她就觉得这是一句废话,会怎样,没人做过,谁也不知道,他又怎么可能给她一个答案。
韩立回答她,“活着就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