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搜索过树林和值班楼,现在去了疗养院。”
“你怎么抓住那个人的?”
“他在树林小解的时候落了单。”
“他挺配合你啊?”
他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可能看不出,我抓到他之后打过了,还在他身上动了些手脚,才拷问出你和白诚在灯塔。”
“然后呢,”梁珺冷笑,“现在找到我是打算用对付那人那套来对付我?”
韩立手攥了下,没回答她的问题,声音沉了一度,“你的伤口严重吗?”
她抿唇,隔了几秒才说:“能别假惺惺吗?看着恶心,反正我有没有伤都打不过你,但用我做饵你想都别想,除非你想用一具尸体做饵。”
“梁珺!”
他这一声语气重得多,她还是一脸无谓。
他沉默几秒,后退出一个安全距离,“我不碰你,你别一直用枪对着我,你受伤了需要休息,今晚值班楼和疗养院都不好过去,我建议……”
“疗养院那些人是付景衡的人,”她用枪指着他,脚步慢慢挪动,换过方向后后退,离他远了点,“跟他们一起可比跟你一起安全多了。”
“……”
他面色难看到极点,“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