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目标是梁叶,也许会拿你做诱饵。”
“你不是一样?”
她说:“那边也是赌,你这里也是赌,我选那边。”
她这话刀子似的刺他心口,令他一时失语。
梁珺说完,警惕地用枪对着他往疗养院方向退了几步,遂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多余。
他要铁了心拦她,那她其实怎么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她转过身走了。
……
路上她在脑海飞快分析现在的局势,这岛上现在人多,力量分几拨,但说实话这些人对梁叶都没什么威胁,他们紧追梁叶不放还有可能死在梁叶手里,她担心的是这个,先不说那些枉死的人,她怕潜藏在梁叶骨子里属于泉之眼那些嗜血的习性被这些前仆后继送死的人给勾出来。
真到那一步,她对柳玉言的承诺就无法兑现了,她不知道梁叶的心理和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但她希望梁叶尽可能活的像个正常人。
和韩立那些话也只是脱身的说辞,疗养院近在咫尺的时候她还是停步,身形隐匿在树林中,她隔着疗养院院子的铁网从林中绕疗养院观察了一圈,此时已经半夜,她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找付景衡的人的。
她到现在都没法明确判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