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完颜康甚是恚怒,问道:“娘,我是您的亲儿子吗?”包惜弱道:“当然是啊,你问这个干吗?”完颜康道:“那为甚么很多事你瞒着我?”
包惜弱初时还不明白儿子的意思,但是当她也看见壁橱门缝中那片衣角,再联想到杨康刚才的动作,就知道儿子已经发现屋里有人了。
包惜弱思潮起伏,心想:“今日之事,必得跟他明言,让他们父子相会。然后我再自求了断。我既失了贞节,铸成大错,今生今世不能再和铁哥重圆的了。”
言念及此,泪落如线。杨康见母亲今日神情大异,心下更是惊疑不定。包惜弱道:“你好生坐着,仔细听我说。”
杨康虽然依言坐了,手中却仍绰着铁枪,目不转睛的瞧着橱门。包惜弱道:“你瞧瞧枪上四个甚么字?”
杨康道:“我小时候就问过妈了,你不肯对我说那杨铁心是谁。”
包惜弱道:“此刻我要跟你说了。这枝铁枪,本来是在江南大宋京师临安府牛家村,是我派人千里迢迢去取来的。墙上那个半截犁头,这屋子里的桌子、凳子、板橱、木床,没一件不是从牛家村运来的。”
杨康道:“我一直不明白,娘为甚么定要住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