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给你拿些家具来,你总是不要。”
包惜弱道:“你说这地方破烂吗?我可觉得比王府里画栋雕梁的楼阁要好得多呢!孩子,你没福气,没能和你亲生的爹爹妈妈一起住在这破烂的地方。”
杨铁心在壁橱听到这里,心头也是大震,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杨康笑道:“妈,你越说越奇怪啦,爹爹怎能住在这里?”
包惜弱叹道:“可怜他十八年来东奔西走,流落江湖,要想安安稳稳的在这屋子里住上一天半日,又哪里能够?”
杨康睁大了眼睛,颤声道:“娘,你究竟在说些甚么?”
包惜弱厉声道:“你可知你亲生的爹爹是谁?”
杨康更奇了,说道:“我爹爹是大金国赵王的便是,妈你问这个干吗?”
包惜弱站起身来,抱住铁枪,泪如雨下,哭道:“孩子,你不知道,那也怪你不得,这……这便是你亲生爹爹当年所用的铁枪……”指着枪上的名字道:“这才是你亲生爹爹的名字!”
杨康身子颤抖,只觉得头晕目眩,下意识想离开这里,壁橱里的人他也不想追究了,叫道:“妈,你神智胡涂啦,我去请太医去。”
包惜弱道:“我胡涂甚么?你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