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唿哨,数个与中尉同样土黄色军大衣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林间钻出。彼此护耳帽间一颗红星霎时驱散开畜牲黑鸦带来的晦气。中尉抬起左手往前一压,高筒长靴踏过没踝雪地,留下一串串只消一阵雪雾就能消弭无踪的深峻脚印。
无须多加言语,队伍警惕地分做护卫态势踏在冰面上。昨夜罕见地未有风雪,被寒风刮积到一堆的旧雪袒露出纵横交错宛如蛛网般的皲裂线条。半沉进湖的渔轮半埋进雪里,翘起的船头指着蓝得发慌的天穹。那些桅杆上的乌鸦一见有生人来,顷刻间嬉闹着四散而去。
“嗄嗄嗄!”乌鸦突兀凄厉嚎叫着,不啻于一声警钟。中尉手头沉甸甸的71发弹鼓型波波沙冲锋枪即是最好的诛魔符,其后的狙击手举枪欲射,许是意识到机灵过了头,乌鸦们悻悻然地沉寂下去。
冰湖很大,否则容不下一艘机轮渔船,中尉打了头阵,染作灰白的靴面经过一个个凿出冰窟窿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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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猎坑。几尾体态修长的鲟鱼的鳞上结出了薄冰。西伯利亚永是严寒的,冬季捕鱼是少数几个能稳定提供食物来源的去处,居住于此的人们怎么会任由渔桶就在坑侧而不收获?
人们踩过冰面的“吱嘎吱嘎”声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