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一股鲜活的人气扑面而来,就好像信风捎着回光返照的夏天。中尉率先迈上了栈桥,几步之遥外就是一座漆了六个天蓝色窗户的二层木屋。离湖近,便是说明地位不低。
中尉侧头朝着谢尔盖·帕夫洛维奇扫了一眼,把毛毯做了坎肩的诺夫哥罗德汉子会意,跟上中尉脚步,贴到这栋连门也是漆做蓝色的屋前。另一边亚东兄弟策应着中尉。待后续士兵安然无恙穿过,中尉枪头一推门锁,竟是虚虚地,直接开了。
“卟嘶~”像是烈风涌来的血腥气几乎把众人掀了个马翻,中尉瞥了一眼另一边端着捷格加廖夫轻机枪野牛般冲进的卡明斯基,同时微微摇了摇头。
“搜寻生还村民,并且……把能用的补给带上。”一弹维发的冲锋枪更沉了些,压得肩头硬邦邦的。中尉长长吸了口满是干涸人血的腐败气息,尽管他跋涉成百上千公里,也决不愿意承认他们又慢了那些怪物一步。
屋内到处是呈喷溅状的血渍,一副遮挡着松褐色屋壁的挂毯斜斜地撕裂开几道整齐口子,落进了犹有汤料的炊锅中。中尉阖上了倒毙在餐桌上的牧袍少年瞪得铜铃大的暴凸双眼。面皮发黄又有显眼的放射样红斑。触过皮肤时便是不得不看过脊背,这是最可怕的,像是有个木匠刨子推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