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些生下来的话孩子大人都有危险。”
叶晓莹也附和着,“对啊,想想陈家的大孙子,不论他生在何处,他都是姓陈的。”妾室依旧不让,冲着稳婆就骂,“谁让你来的,我们请的不是你,换张稳婆来。”
稳婆听后脸上忽红忽白,她一甩手,“真是奇了怪了,既然叫了张稳婆,为何还来唤我!”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叶晓莹吃惊不已,忙赶上前请她留下,“人命关天的,你就留下来等孩子生完再吧。”
“你听听她说的话,好似我要上赶着替她接生,就让她等那个贱人吧。”
她和张稳婆还有嫌隙?叶晓莹还欲开口,可是稳婆已经阵风般地刮走了,屋中重又只有两人,妾室的喊叫声音更加凄厉。
转过身来,叶晓莹冷冷地上前,“你的夫君不来,我的新屋子可不能有人命,你用力!”叶晓莹狠下心来,接替着稳婆的位置。
肚中的孩子如此宝贵,可是叶晓莹明显是生手,妾室连哭泣也忘记了,心中拒绝,“不,你送我回去,我不生!”
突然又是阵难以忍受的阵痛席卷而来,她的话音刚落,又啊啊开始惨叫。
“你随时可能生下孩子,将你送回家中不现实,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