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公前来能拿主意,万一出事也与我们无关,如今你除了生,没有第二条路。”
叶晓莹的声音冰冷,语气强硬。
妾室再也忍受不住,眼巴巴地等着并无人前来,只得狠心用力起来,不过刚刚叫喊花费不少力气,如今的她竟然有丝疲倦。
“你别泄气,再忍忍。”手中有了感觉,好假能摸到婴孩的头发,叶晓莹显得惊喜,可是瞧着妾室大汗淋漓的模样,就连声音也变得嘶哑。
叶晓莹急切地催促,“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快用力啊,来,一,二,三,用力。”按着节奏,突然手中一重,孩子呱呱落地,哭叫的声音洪亮。
忙将准备好的小叶子曾用过的小被子将婴儿包起来,妾室全身似被打湿了一样,眼泪也蜿蜒地流下。
“苦命的孩子!”心疼地贴着她的脸,呜呜地哭泣起来。想想刚才受的苦,又哭了起来。
叶晓莹心下无奈,女人都是水做的吗,怎会有如此多的泪水。收拾杂乱的屋子时,急匆匆的人群涌了进来,门被推开后,陈成焦急的面庞印入眼帘。
“秋桂!”他冲上前去拉着妾室的手,而夫人则惊喜地望向她身边的孩子,“是儿子?”
秋桂脸上浮起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