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野坤眼珠子微微一凝。
对呀,连道德宗那群世外高人都不曾留住他,现在又为何会沦为阶下囚,被一群一点武功都没有的破校尉往快雪城押送。
苏牧叹了口气,说道:“说来……也惭愧呀,毕竟是凡夫俗子,有本事出入道德宗,但却没本事做到滴水不漏,逃亡路上被道德宗真人打成重伤,从天而降掉了下来,不慎砸死了他们的一个校尉,这才落得现在这般田地。”
说着,他还指了指车里边的那位少女,“此人见到了全过程,大王如若心存疑虑,可向她求证。”
成野坤皱了皱,眼神上下打量着车内的少女,说道:“说来,一直没注意到车里还有一个人,你,又是因为什么被抓了起来?”
少女心里微微一颤,抬起头来,面带些许惶恐的神情说道:“我……我只是一个逃荒的乞儿,看见了这个人砸死了一位校尉……”
她指了指车里边还趴着的一个都快发臭了的尸体,说道:“这个校尉原本是他们领头的,还是快雪城那位节度使的儿子,这个人和他的侄子从天上掉下来,砸死了这个姓陈的校尉,他们想让我指认陈校尉是被这个人杀死的,也好给节度使大人一个交代,才把我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