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坤闻言,微微点头,道了句原来如此。
是……这样吗?
苏牧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都对上了,但总感觉有那里怪怪的。
那些校尉对这个少女的态度都怪怪的,陈新州发疯的时候还一直打算着把这个少女弄出来,还一直强调非得要把她送到快雪城才行,即便碰上山贼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惦念着这个少女。
有点奇怪。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无关紧要,能把自己扯得瞎话给圆上了就好,其他的管他呢!
苏牧走到拉车的老马身边,一脸悲戚的抱起陈新州的躯体,用袖子擦了擦他嘴里吐出来的白沫,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额头上青筋暗中鼓了起来。
“黑山王,这就是我的傻侄子,其实能够从道德宗偷来这么多东西,多半还是仰仗我这位天生神力的侄子,我们一明一暗,相互配合,才能在各个世外高人的手中苟且活了下来。”
成野坤看得苏牧的神情,心中略有触动地摇摇头,遥想自己当年也是血气方刚义薄云天的少年游侠,道义二字肩上扛,年纪越大,倒是越来越见不得这等情深不寿的场景了。
陈新州忽然身体抽搐了起来,嘴里白沫吐得更多,白眼珠子翻起来,模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