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他的情绪,这才是最让郑智信拿捏不准而抓狂的地方。
大人,你好歹给个态度啊,不然我这没法往下说了呀!
找不到话头,节度使大人也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郑智信只好尴尬的咳嗽两声,言多必失,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天行山……好地方呀,古往今来,兵家必征,即是边关天险,又是联络南北的中枢桥梁。”节度使大人不着边际的感慨着,手指在皮革地图上摩挲,在每一个险要处摩挲,目光微微闪烁。
郑智信站在那里,屁股隐隐作痛,不敢说话。
“我听说,你那个弟弟昨天晚上领了二十多号人马,直奔烽火岭的贼窝去了?”
郑智信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火急火燎赶来的节度使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他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颤抖道:“他年纪尚小,自幼时家父不幸离世,缺乏管教……恳请大人开恩呐!”
节度使大人目光越过郑智信看向远处:“长兄如父,你也应当好好管教才是,所有的口子都是在你身上开得,你也应当为此负责。”
他目光一下子落到了郑智信身上,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