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般锋利:“山寨久攻不下,军队伤亡惨重,教弟无方,横行军伍,你说,要我怎么罚你!砍了你的脑袋吗?!”
郑智信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只是低头不断重复着开恩二字。
接受完处罚的副军长此时龇牙咧嘴的从外边走了进来,见到这副情形,顿时明白了过来,连忙说道:“大人,郑老哥每天日理万机,各种军机要务,部队的吃喝拉撒都得他一人过问,他那个弟弟的确是荒唐的紧疏于管教,但也并非都是郑智信一人的错呀!”
“这么说,你也得承担一部分的错了?”节度使大人语气骇人,让人不寒而栗。
副军长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其实……我觉得我还算比较清白的……”
他下意识转头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的郑智信,喉头滚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私自调动军队,这其实是我私下授意的!”
“哦?”节度使大人气笑了,“那就请褚校尉来讲一讲你自己的高远见识吧,老夫洗耳恭听。”
副军长感觉脑袋越来越大,就这气氛,自己要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估计比地上那老哥还惨,可没由来的事情该怎么圆?
他冷静的思考了一下,说道:“郑尤新这个小子跟我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