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张局,您好。”刘琰波很有礼貌地伸出双手回握道:“你叫我小刘就成。”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潘羽衣一眼,更为直接道:“张局,我的办法,不是什么正规手段,甚至一旦开始以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如果超出预期以内,或者是被泄露了出去,被公之于众——”
“张局,你可能会因此脱下警服,甚至会有牢狱之灾,从此身败名裂。”
他没有说谎,更没有夸大其词。
刘琰波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一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此时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尤为认真地。
“刘琰波,你到底想怎么做?”潘羽衣插话道。
她心里开始有些没底了。
在潘羽衣心里,刘琰波一直都是一个还算靠谱、做事有把握和分寸的人,这也是她无条件相信他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看着这个男人那尽管很平静、却极为认真严肃的神情,她有些怀疑了——
也许让他来做这件事,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刘琰波没有回答潘羽衣的问题,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张景洪,郑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