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现在你确定你还要站出来扛这颗雷吗?”
一时间,张景洪沉默不答。
他是一个警察,可警察也是人,趋吉避祸是人的天性。
谁不想阖家欢乐?
谁想要去承担不必要的无妄之灾?
谁都不想!
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啊!
张景洪沉默了许久,直到他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阵哭声——
那是一个孩子的哭声,正哭着要找妈妈。
张景洪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又想起了那个叫小涛的男孩……
这个年岁早已过半百,背也有点驼的老警察慢慢地直起了腰杆,先前出现在他脸上的那一抹犹豫不决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坚毅决然。
“小刘,如果用你的办法,你有几成把握拿下口供?”张景洪突然这样问道。
“九成九!”刘琰波回答道:“可一旦超出这个范围,我依然会拿回口供,但你我会因此付出不小的代价。”
闻言,张景洪笑了。
他摘下警帽,如情人般轻抚着,缓缓开口道:“再过几年,我这把老骨头也就该退休了,趁现在还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这样也算是对得起你了,老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