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怀问。
“有。”
“多远?”
“没风沙的时候,一个半时辰,”泰来道,“有风沙就不好说,大约两个时辰打底。”
“那怎么着我们也会去到郊外之地了?”
“非也,”泰来摆摆手,“单程两个时辰,还在这沙鲲腹地呢!”
谷怀吃了一惊,依皇城的规模,单程一个时辰,就差不多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再多些时候,简直就是荒郊僻壤了,而这沙鲲城也着实太大。
他再看看时飞轮,心里算了一算,来去留时坊怎么着也得三四个时辰,那回到的时候也都深夜了。
是什么货物需要如此费事,需要走这么远的路程去取?
卖家不负责送货上门?
总之,还有很多他不明白的。
出发前,泰来带着谷怀来到院子后面的另一个空地,里面摆着两个车厢。
两个都是木质的,四四方方,小得很。一个是单人的行头,另一个大一些,可容纳两人坐。
泰来将大些的那个挂在田螺身后,熟练地踩了踩车辕,再拉了拉绳,确定牢靠后自己先一步跳上了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流畅,甚至让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