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真的有半百的年纪,是不是真的驼背。
“你只是马夫,怎奈如此懂车?”谷怀也跟着上了车,问到。
“所以你没看出来,我也是车夫?”泰来得意地笑了笑。
“如此,你既懂马,也懂车,可领两份工钱?”谷怀问。
泰来一听,口里“啧啧”了两声,道:
“小伙子有智慧,可不该这么用?”
谷怀一愣。
“琢磨着怎样做多点活儿来赚钱,只是我们这些雇工的想法。”泰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你应该琢磨着,应该雇一个马夫和一个车夫,还是应该雇一个两全之人。”
谷怀似懂非懂,但总是记了下来。
谷离曾不只一次对他讲过,哪怕一个马夫,甚至是一介奴仆,也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泰来身上都是马粪的臭味,但对谷怀来讲,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给自己带来怎样的价值。
两人坐定,泰来喊了一声:
“田螺,走起——”
小黑马便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虽然看不出它有多艰难,但还真有些慢。
慢到谷怀可以清楚地看到沿街墙壁上张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