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梦去都是梦罢了,真真假假已然分不清了。这么想着她抬起手擦了擦镜子。
“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我都等了你一天了”
郎言清的声音骤然响起,沈云微又被吓的差点扔掉了铜镜。
“你等我作什么”镜子里还是昨日那个粉面娃娃脸的郎言清。
“嘿,你难道不觉得我们能在镜中相遇很是神奇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还能怎么回事,不过一场梦罢了。沈云微脱了鞋子上了榻,没搭理他。
“哎?你今儿这是住哪了?怎么跟你昨日屋子的摆设不一样了?”郎言清又问道。
“父亲上京赴任,今儿一大早,我们就上路了。现在已经投宿在郎溪县城里了。”
“上京赴任?”
不对啊,沈家上京不是八年前的事情吗?
郎言清这才开始将他和沈云微的对话前前后后细细回想一遍。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郎言清不由得开心大笑起来。
“你明白什么了?”沈云微看着镜中的郎言清摇了摇头,这小子总是这样大惊小怪的,算了,也不能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原来你跟我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