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言清已经想明白了。
当初他在延华街上被射杀,当即只觉胸口一闷,接着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了定国公府里,而且是回到了自己三岁的时候。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上遇到一个老头,那老头非要塞给他一面镜子,他本看不上这破铜烂铁,但那老头只说了一句话,就惊得郎言清出了一身冷汗。
那老头正是邬咸尔,他只附在郎言清的耳边悄声说了一句:“射人先射马,拿好咯”
“一样的人?”这下沈云微疑惑了。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定是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梦吧”郎言清接着说道:“哎,其实你怕是已经死了”
“死了?你胡说什么呢?”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我要是死了,你现在见得是鬼不成?
“好好好,我胡说我胡说,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自己是在哪一年”郎言清玩味的看着沈云微,继续说道:
“不如我来问问你,你的铜镜可是背后正中安了个钮,钮中穿了个玉白色的绦带?”
沈云微一惊,自己昨天只说穿了绦带,但并没有告诉他是玉白色的啊……
“看你这样就知道是我说对了”看了沈云微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