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的很吗?”
看到赵通言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自己的攻伐手段给接下来后,又听到他那几句嘲讽后,脸色极为地难看,他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名门的家主,竟然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于欢伯,你有今日这般地步也怪不得别人。”好像是察觉到了穷途末路的于欢伯的心思,吴商枝露出一脸和煦微笑,轻声说道:“若是五十年前你没有对拓拔悯出手,恐怕也不会有今日拓拔悯求死这件事,然后我们三大家也不会对你这般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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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商枝一手负后一手置于小腹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温雅姿态。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胸口被洞穿的拓拔悯,说道:“这么一个和蔼的老人家你都会下得去手,我想恐怕这世间就没有你于欢伯不敢做的事情了吧?”
“甚至长此以往下去,届时说不定你还可能会对那四位大人图谋不轨。”
“哈哈哈哈。”听到这位吴家正人君子的咄咄逼人的言语后,于欢伯怒气反笑道:“难道这就是老一辈说的书生杀人不用刀,万事全凭一张嘴。”
“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于欢伯这个粗人今日算是长见识了,没想到你吴商枝还真是口灿莲花,口若悬河,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