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硬是让你说的如同真的一样。”
“即便今日没有拓拔悯这人今日来我于家求死,恐怕明日你们也会安排一个拓拔俊,后日安排一个拓拔余来我于家生事。”
“难道五十年前的那件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即便是重要那也不过是对拓拔悯一人而言,于你们三人有何关系,无非是你们拿来讨伐我于家的一个借口罢了。”
“说我打压当年的江湖?若不是我打压着那座江湖近三十年没有抬起头来,你们这三家今日还能够如此的高坐于众家之上?”
“恐怕即便没有拓拔悯这件事,我想你赵通言也会安排我家的门倌使出些手段,然后你们在借机登门我于家。”
“拓拔悯只不过是今日恰巧因为五十年前的那口郁气走进了你赵通言设下的局当中。”
“我说的对与不对?”于欢伯扫视了那三人,目光最终落在了赵通言的身上,惨笑一声道。
“是又如何?”赵通言拂袖一挥,“你亲手杀死拓拔悯是事实,所以我赵家讨伐于你于家是名正言顺,即便是四位大人那边我也会如实禀奏。”
“算无遗漏,算无遗漏。”一身红衣的孙桐凤摇摇头笑着说道。
“于欢伯能够败在他赵通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