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过是一部电影。
只不过是写故事人的一种煽情手法。
绝不可能的。
可是,我还是做了另一件的事。
我开始联系曾经的大学同学,那些和我与杨耳有着些许联络的人。翻出号码的时候我不是没有犹豫,如何开始这段谈话呢,要不要告诉他们我和杨耳的真实近况。
拨通电话之前,我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草稿,那是我伏案涂改好几次的作品。
电话打通后,我按着计划好的思路,开始一阵不关痛痒的寒暄,还有一些是违心的关切,都只是为了引出后面我真正在乎的事件。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多么假意。
不过,电话的最后,他们都问了我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和杨耳结婚?
有的还以为我打电话是为了邀请他们喝我和杨耳的喜酒。
有人相劝:“这场爱情长跑也该画个终点线了。”
我苦笑着说:“还早还早,比爱情长跑厉害的还有爱情马拉松。”
那一刻,我又觉得自己多么虚伪。
但我竟毫无愧疚,反而轻松了很多,这五通电话里没有一个说及谁得了绝症的,也没有谁在筹集爱心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