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是一场虚惊。
我和杨耳的爱情终究没有那么戏剧性。
令我真正伤心的是“喜酒”。
我与杨耳的喜酒。
他们可能这辈子都喝不上,我和杨耳的爱情长跑没有终点,只有转折点,岔路口。
我把自己可笑的行为告诉了苏月,她在电话愤愤不平地说:“你在这杞人忧天,他可能拥着美人入怀,逍遥快活。你再这样神经下去我可要和你绝交了。”
但这并没有让我清醒。
点醒我的是我的经理。
我在一家花卉公司工作,职务是花卉设计。其实这和杨耳的工作有异曲同工之久,而且我们一样是念旧的人,一份工作可以一直做很久,我们应该是很相配的,却还是不行。
因为,我始终比他更念旧,我还可以爱一个人爱很久,久到一生一世。
这个月我一份设计稿也没交。
那天,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司,大发雷霆,她说我这段时间精神涣散,工作不上心,不想工作就收拾东西走人。
我感谢她没有说出“滚蛋”两个字。
发完火后,她又语重心长地说:“不就失个恋吗,不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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