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将脸藏进展赢的颈侧里,她现在整个人都红透脱力,磨人的高潮才刚过,那痉挛中的媚肉就又开始发痒,她绷住了脚尖,逃避一样的把自己的大脑放空。
“悠悠,你见过几个我?你最喜欢哪个?”展赢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不过也没等对方回答他就继续道,“不该问你喜欢哪个,而是……哪个我,操得你最舒服才对。”
刻意忽视不肯面对的东西被硬提到了眼前,杨悠悠不吭声,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来对他说教。他不在乎的一次次强调自己的恶劣,哪怕他清楚什么是对错也表明了绝不会去改变,甚至一次远超一次。她呢?她的坚定还在原处吗?
‘叮’的一声提示音,电梯停了。
金属门缓缓打开,展赢抱着她走进了房间,瞬间全亮的室内灯晃得的人睁不开眼。
杨悠悠适应了一会儿再抬头,就看清了这个让她熟悉的地方,白天时她才刚自作聪明的从这里逃出去。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地,可展赢抱得很紧,一直将她抱放到床上才终于愿意松手。
展赢当着她的面把自己剥了精光,肌理分明的年轻肉体将彭鼓的肌肉彰显的极度富有活力,皙白到刺目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起令人不敢直视的光泽。杨悠悠在想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