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又一次看见了他身上的罪恶,那些手术缝合的痕迹,交错愈合的伤口,烟烫疤……她凝住了,好像再次看见那个病床上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孩。
心脏毫无预警的紧缩到发疼的地步,她知道,知道自己没有成功救下他。
“悠悠,你知道吗?”展赢挺着胯间胀挺得快要贴上腹部的垂涎狞兽欺到杨悠悠跟前,在她好像猛然响起警铃的慌张眸子里印入他带笑的脸,“我啊……非常感谢之前的每一个我,把现在的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整个人都因为接连的高潮而软绵绵的女人仍被药物影响着,哪怕知道对面的男人绝对还会继续,她也聚不起力气逃跑。她双手紧揪着床上的被褥,掌印未消的两颊上飞起潮红,一双水汽洇晕的桃花眼里因为他的闯入而突显迷蒙,微启轻颤的肿唇不可抑制的轻喘……
“悠悠,我喜欢你……”喜欢到,想要生生操死你!展赢被她那情动的样子勾引的口干舌燥,活像心口里被塞了一个杨悠悠模样的小骚货,捧着他的心尖又亲又舔的,让他只想把她压在身下干烂他的小屄。
别喜欢我……你不能喜欢我!杨悠悠无声驳斥,在近距离观测到他那根狰狞嚣张的可怖凶物后,一股尖刺般的麻痒就瞬间从翕动的穴口冲入体内宫腔,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