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没有发现林今言,他掏出手机打电话,也一直处于接不通的状态。
他下来得急,没有装车钥匙,只能上楼去拿,看到沙发上瑟瑟发抖的王牧臻,他甩下一句“早点睡”就又下了楼。
公园,车站,他几乎把林今言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在找第二圈的时候,他拨通了肖会的电话。
肖会被朋友邀了去酒吧,酒刚上桌,嘴刚沾到酒杯,电话就来了,他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接了。
“干嘛?”
“林今言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时朗有个习惯,如果他着急了,会直接称呼一个人的全名,肖会听到“林今言”叁个字已经很敏感,又听见时朗这样的语气,只怕是不妙:
“我发给你,你别挂!”
他飞快点开微信编辑了一串地址过去,又在电话里问:
“发生什么事了,林妹不见了?!”
电话那头已经响起了“嘟嘟”声,时朗把电话挂了。
肖会张了张嘴,回拨过去时朗的电话打不通,林今言的电话更是打不通,心烦意乱,这顿酒是彻底喝不成了:
“我真他妈服了。”
时朗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叁四点,开门时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