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了一下,马上弹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找到没有。”
时朗把钥匙放在柜子上,脱了外套:
“你怎么还没睡。”
“我……我睡不着,哥,对不……”
王牧臻看见走近的时朗,那句“对不起”硬生生憋了回去,时朗全身湿透,眼睛通红。
她的视线看向门口,两把雨伞好好地立在哪里,没有任何打开过的痕迹。
“哥……你怎么不带伞。”
时朗没有理她,他进了淋浴间,出来的时候也没吹头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王牧臻过意不去,她挪到时朗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她又把门拧开了。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知道那是嫂子;要不你把嫂子电话给我,我给她解释。”
王牧臻承认,她在看到林今言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不是时朗的菜,她哥喜欢的风格她是知道的,加上她喝得醉醺醺,怎么看都是疯狂的迷妹借酒壮胆表白。
她的顽性让她生出了些戏弄的心思,故意学着别人说时朗在洗澡;果不其然,林今言的眼神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亮晶晶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就像是,一座高楼突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