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田忠池目光一闪。
“鱼子酱制作有点麻烦,包装之类需要专门机器做,我们没有条件,基本可以排除。这批鲻鱼,我准备将鱼子做成鱼子干,同样是很值钱的。”卫航摇摇头。
“我们这样,将鱼杀了,把里面的鱼卵拿走,还有人会要鱼吗?”唐德彪担心道。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觉得麻烦了。死的海鲜大家还能接受,毕竟市场上不少海鱼都不是活的,但做了手术的海鱼,还会有人要吗?再便宜,人家也会顾忌三分吧?
卫航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人要我们可以留着,一并晒干,你们回家扛几袋回去,让家里人也尝尝。”
这话一出,所有人面面相觑,随后更多的是感动。
曹达不会忘记,在自己家乡,即使是咸鱼干,价格也不便宜,海鲜更不指望吃上。他们那儿,农田自己养有一些鲤鱼,所以也叫田鲤。稻谷收割的时候,鲤鱼也到了收获的季节,吃一顿鲜的,剩下的都是晒干,时不时炖两条给孩子解解馋。
“这……是不是破费了点?”
大家都知道卫航的好意,心中感激不已。老实说,带些海产干制品回去,家里人肯定喜欢。
“破费什么?我家吃不了那么多,村里人更是不稀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