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儿很快的帮他将棉衣披在肩上,很自己人的说:“那可不行,娘说了,以后夫君就是我的天,我的将夫君伺候的周周到到的。要是我不管你只顾着自己梳妆打扮。把夫君冻的受了风寒,岂不是罪大了。娘还不找我麻烦。”
盛夏自己将衣服套上,很不屑的看了眼麦穗儿:“娘就是那么一说,你不说我不说,娘怎么会知道。”
麦穗儿在一旁帮他将衣服穿好,扣上扣子:“投机取巧的事儿我可不会干,我们庄户人家的女儿做事老实。娘说什么是什么,就得照着做。”
嘴里说的堂而皇之,其实就是找了借口闻一闻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乘机接触一他的身体。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上眼了老母猪都是双眼皮吧。
盛夏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混合着谈谈的中药味,说不出的好闻。
盛夏面无表情的由她侍弄。
心里很不舒服。他对她不讨厌,却很不喜欢她处处表现出来的对他的毫不掩饰的关爱,虽然目前的处境如她所说,他是她的夫君。
他却只是将她当做一个摆设,一种掩护。并没有将她当做自己的结发妻子,所以对她的关心体贴当做一种和负担。
他冷着脸了床穿上摆放在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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