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
脚步不稳的走近脸盆架,自己拿过方巾,边洗脸边说:“娘子,我说过娘亲的话不用当真,以后我的事儿你不用管了,还是让姝草来吧,你是少夫人,只管做你的少夫人就好。这些伺候人的事让丫鬟去做。”
他刚刚在被窝里封住了血脉,身体疲乏,全身无力,说话也有气无力。
麦穗儿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将他的话好好过滤一遍,听不出他这话是体贴自己,还是想将姝草引进来。
盛夏洗完脸,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姝草。”
门吱扭一声开了,姝草穿戴整齐的走了进来、,清秀白净的脸上带着恭敬,走过麦穗儿身边,不易觉察的露出一丝得意。
她每天都早早的守在门口等着召唤,麦穗儿进门头一天就给她定了一个规矩,为此她难过了好几天。
不过她慢慢的想明白了,公子娶村姑的意图很明确,就是为了打掩护,作为从小伺候公子对公子感恩戴德的她。不应该在乎一个村姑定的规矩,而是要坚定不移的伺候好公子,这是她一辈子的工作。
她还有一个小小的侥幸心理,公子不会听那个村姑夫人的,他需要自己。
看着姝草轻车熟路的为盛夏梳好头发,理好衣服,换好软靴,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