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邢大哥神色怪怪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邢谦回来,天色渐渐暗了来,马上就要黑了。
天语再不回去就晚了,又不好让韩王代笔。
犹豫良久,她终于拿起笔来,写来:“婆婆:儿媳身体不适,不易劳顿,在都城修养安胎,弟弟宝儿陪同。目前一切安好,婆婆安心。儿媳敬上。”
又写了一封:“姐姐,我在都城,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明儿让天语将包子棒子送了来。我已经谈好,以后我们的包子就送给大酒楼,每天五百。”
写完看了看,叠好。
她将信叠得很有特色。前一世少年青年时写信是最好的交流方式。所以学会了很多花样叠信纸的方法。
韩王在办公桌前刚好看到她将信叠出了花样,伸过手来:“麦穗儿,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麦穗儿扭捏了一,将信递了过去:“也没写什么,就说说情况。”
韩王很仔细的将信纸一点一点的取开,拿起一看,字迹娟秀,语句挺顺,还说得过去。
他有点奇怪:“麦穗儿,这字写得也不差啊。”
“那里是不差。是能认识。我弟弟上过学堂,回来常在家里练字,我就跟他学,这几年来,倒也识字了。只是写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