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叔别笑话。”
瞎话说几次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
她再一次重复了这些话。
韩王看完,想将信纸折起来,还是按照原来的折印,却怎么也折不出刚才的样子。
便问:“麦穗儿,你刚才是怎么折起来的?”
“这样,先将这两边折起来,然后再将四角一折。这样……。”
麦穗儿便拿起一张纸做示范。
“还不错,这样不容易散开来。”
韩王看着美观大方还不容易散开的信,研究了一会儿,才递了过来。
眼里满是深深地疑问:折信的样子,信里的内容,绝非一天学堂没进过的村姑能做到的。
但是她千真万确是村姑。有据可查、
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村姑确实是聪颖过人。
夜深人静,韩王还在办公,邢谦在一旁研墨,场面很勤政。
麦穗儿乖乖地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不敢随意乱动,怕影响到两人。却是坐的很不舒服。
她很想自己去休息,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刚才悄悄地去外面看过,福头儿不在。
说是麦宝儿在翠玉楼,她也应该是被安排在翠玉楼的吧。
天这么晚了,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