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回来,鞍马劳顿的,吃点饭后早早休息吧。”
韩冬羽担心的看着她,将喜郎抱在怀里,用胡子扎着他逗他玩儿。到了德园门前,停来将喜郎交给麦穗儿,从怀里拿出一只金锁,比邢谦送的还重,挂在喜郎脖子上看了看说:“穗儿,这是给喜郎的,韩大哥不知道喜郎什么时候生辰,也不知道是男娃女娃,就打了只金锁,”
麦穗儿很难受,韩冬羽能想到给孩子一点表示,他的亲爹一句问候都没有。
她小声说:“韩大哥有心了。”
带回来的饭菜也是一桌子酒席。还有只烤全羊,麦穗儿和庄妈将热菜热了热,凉菜里拌了点醋,烤羊也热了热,端了上去。
盛夫人将喜郎和抱在怀里,边吃边问韩冬羽。
麦穗儿在一旁漠然的听着。
韩冬羽说明天就要走,盛夫人问:“冬羽,你这次回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儿,看你走的那么急。”
韩冬羽看来是在外面很辛苦,吃的也不好,埋头只管吃,边吃边回答:“就是去都城有点事儿,等会就去,办完事儿就回去,大哥急着等消息。”
盛夫人听他不想说的太清楚,也不再过问。
韩冬羽吃完饭便急匆匆的出了门。
麦穗儿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