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抱着喜郎早早的回休息。
姝草彻底的搬去盛夫人的德园,专门伺候盛夫人,庄妈则搬来馨园帮着麦穗儿照看喜郎。
这个决定正和麦穗儿的心意,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确实有点空旷,姝草和她也不是一个路子。上次落水,她便对姝草有所提放,她自己倒没关系,她怕对喜郎有什么危险。
庄妈帮着给喜郎洗过澡,看麦穗儿和喜郎在床上玩儿,便去陪盛夫人说话。
跟了夫人二十多年,没有她在身边,盛夫人睡不好,这都成了习惯,虽然姝草现在跟在身边,也替代不了她。
喜郎在马车里摇了两个时辰,这会儿也困了。比平时更早的闹瞌睡。
麦穗儿便搂着他,将奶嘴儿塞给他。
喜郎热乎乎的小嘴儿一口一口的咂奶吃,砸的心里痒痒的,孩子胖乎乎的小手保护着自己的食物,陶醉的紧闭着眼睛。
刚才的失落不满渐渐被浓浓的母爱所代替,她轻轻地拍着喜郎的,哼着遥远的摇篮曲,不一会儿母子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庄妈伺候盛夫人睡着之后,回到馨园,见麦穗儿里的灯黑了,在窗外轻轻问了句:“少夫人,睡了吗?老奴还要做什么吗?”
麦穗儿睡觉很灵,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