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谁再好,也没发妻好,没自己的孩子亲啊。这一点二叔你比我聪明。”
麦长青笑了笑:“嘉慈啊,不是二叔聪明,是没这个机会。大侄子那时候可是村里有名的,那算盘珠子打的。都是你太能了,人家才会看上你。”
叔侄两个说了会知心话,看麦姜氏端着菜走了进来,换了话题。
麦长青说:“嘉慈啊,我刚才去看过穗儿了。喜郎走了后,这孩子好多天了不说话。谁问也不说,痴痴呆呆的。苗儿守了很多天,哭哭啼啼的,宝儿也在,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命苦,看了真让人难受。”
提起麦穗儿姐妹两,麦嘉慈心里有愧。自己的同胞兄弟临死之前一而再的拉着他的手不放,将自己的两个女儿托付给他,还将所有的家当一并给了他。他可是拍着胸口答应的。可是只半年他便再也没回来过。
回来之后看姐妹两过得还都好,还给小儿子也成了亲,虽是很歉疚,总算有了点安慰。
现在听说麦穗儿出了事儿,忙问:“穗儿,怎么了?”
麦穗儿被休了回来,也没几个人知道,他只知道麦穗儿没有随着盛家浩浩荡荡的人马回西夏,他没敢去问。
麦姜氏知道的也不多,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儿,要不然红院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