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么风光的离开住了这么多年村子,麦穗儿怎么会留来。那天她去送过,都没看见麦宝儿。
她也偷偷的问过宝儿,也没问出个什么来。她忙在一旁抱着虎头儿坐来竖起耳朵听。
麦长青拿起酒坛子,帮自己和麦嘉慈将酒倒满,吃了一片头肉,对麦长青说:“家慈嘉的,你也吃点。给虎头儿喂点,孩子也馋了。”
说完才将麦穗儿出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麦嘉慈听完差点摔了酒碗,气呼呼的起身说:“二叔,这么欺负人。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们怎么也得去评评理啊。”
他说的气愤填膺,竟然没了平时的病态,这些话一气呵成,没没咳嗽。
麦姜氏愣了愣也起身重重的放虎头说:“当家的说的对,二叔你怎么不早说,我们虽是乡人,那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吧。怎么也得去问问清楚了。问问那个什么狗屁侯爷,我们家穗儿到底是犯了哪出?”
麦长青轻轻叹口气:“嘉慈,嘉慈媳妇儿,不是二叔不说。是穗儿不让说,她说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反而对我们不好。那侯爷也没说穗儿犯了那出,倒是将红院留给了穗儿,还有我种的那些地。”()
第三百六十九章 气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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