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慌忙转身低头小声说:“当家的,早上在门前看见宝儿,他说我爹病了,存香身子重。二嫂要带孩子,要我去看看。”
孙黑牛黑着脸厉声说:“麦花儿,你给我回去!你爹病了。自有你哥你嫂子,还有你弟弟,你操什么心呀。你是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要回去也行。将有福金玉留,你自己去。”
麦花儿忙说:“当家的先将有福金玉带回去,我去看看就回家。”
孙黑牛冷冷地说:“你去看了,就不用回来了。以后住你娘家好了。”
说完从她手里拉过有福的手,另只手去抱金玉。
麦花儿吓了一跳,这是将她扫地出门的意思啊。
她忙转身跟着孙黑牛往回走,有了一双儿女,怎么敢留在娘家,就是想留,娘家也没有她的立身之处啊、
麦穗儿站在一人高的玉米地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嘘嘘不已。孙黑牛以前那么温顺,几乎没大声说过话。却是在麦花儿这里变得这么没有人情味儿。
而麦花儿以前目中无人,姿势颇高,就算是成了老姑娘也将自己打扮的油头粉面的,现在却邋遢的一塌糊涂。
看来还是公鸡吃蜈蚣,一物降一物。
一回头却看见邢谦自来笑的脸上蹙起了眉头,